但万壑宗已经习惯了,他们坦荡承认出身,没什么好以此为耻的。

秦千凝探出个脑袋:“这大宗门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说话一套套的,俺们都学不来这套,只知道结了盟就要对俺们盟友好,你说是吧绥子?”

计绥:“……”

大家:“……”

真不知道她这口音是闹哪样,但别说,莫名的质朴,有种面朝土地背朝天的敦厚,仿佛一点子心眼都没有,只有被别人欺骗的份儿。

这种质朴就把飞云宗衬得特别端着,感觉他们背地里全是尔虞我诈机关算尽。

青光宗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要不我们还是以道心起誓吧。”

飞云宗:“……”

他们气了个倒仰,转头把归一寺拉下水:“好,你们信不过我们,但你信不过归一寺的大师们?出家人不打诳语,他们说谎是违背修行的!”

他们自然不想以道心起誓,毕竟没打算诚心结盟。

归一寺和尚们被迫卷入争端,叹了口气:“阿弥陀佛。”

秦千凝摇头开口:“我咋就听不懂呢?那些大师们不撒谎又不代表他们不撒谎,这城里人怎么这么复杂,红丫,你听得懂吗?”

刚才还在笑计绥得了个土名的赤风:“……”

她硬着头皮道:“听不懂。”

旁边体修们看乐了,呲着个大牙笑,秦千凝目光扫过来,他们心中一紧,可不敢想自己能有什么土名,一秒变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