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绥点头:“我心中自有估量,不会连累到宗门的。”

秦千凝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一日的时光很快过去,翌日天亮时,带队长老去州府传送阵拿取一次性灵器,万壑宗弟子动身前往入场处。

本州大比改了规矩后,入场检查十分严格,各宗门都需要提早几个时辰过去候场。

路上来往的宗门表情都十分不快,嘴上无不抱怨飞云宗事多。

现场气氛紧张又急躁,万壑宗挤在里面,也被这股气氛影响。

手册上记录各宗情况的页面被撕下来,队内一人拿了几张轮流背诵,一边背还一边抬头望旁边的宗门,企图找到人脸对应记忆。

站他们旁边的宗门不仅被他们入场前看书卷到,还要忍受他们求知若渴的眼神注视,一个二个脸皮发紧。

“这个宗门是哪来的?”有人偷偷和排在后面的弟子咬耳朵。

“不知道啊,稍微有点实力的宗门我都记得,完全没有听说过他们。”

这种对话不断在附近的宗门间上演。

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非常有理有据的结论——平日里不显山露水,毫无名气,却能在本州大比冲到第三关,一定是个阴险狡诈的宗门,这么多年藏拙只为在本州大比上打大家个措手不及。

不过还是有人质疑这个结论:“真的假的,可他们实力参差不齐,打头那个还穿得疯疯癫癫的,不修边幅,不像是你口中那种老谋深算的宗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