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不往坏的方面想,想到最后,腿都软了,勉强撑着坐到了椅子上。

他担任掌门之职已有三十多年,兢兢业业,不敢懈怠。若是最优秀的青年弟子全员殉于这届大比,他该如何自处?

就在他颓唐不堪时,置于桌面的传讯符突然闪了一下。

掌门心跳猛地加快,颤抖着手拿起传讯符。

“掌门!掌门!我们——”对面传来带队长老压抑不住的大喊。

咯噔一下,掌门心跳骤停,瞬间苍老了几岁。

未等对方说出那个‘死’字,掌门痛苦地截断他的话:“几人?”

带队长老呼吸急促,声音颤抖:“全员。”

哐啷。

传讯符掉到了地上,掌门泄了气,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成了一具木偶。

带队长老觉得对面声音不对劲,在传讯符里大喊:“掌门!?”

喊了好几声,对面都没有任何回应。

掌门比他年纪小个五十来岁,但一向老成持重,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原来也会为了胜利的喜讯而激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