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宗长老有理说不清,想要把她扒拉开,又觉得现在这个弟子碰不得,碰了只会出更严重的事,传出去可不仅仅是“飞云宗巫长老言语欺负下流宗门小弟子了”。
他僵硬着面皮,提高音量,势必要让后面的人听见:“都是误会!误会!我没有排挤万壑宗!更没有骂你针对你!”
他看向掌门,再也没有刚才的气势凌人,只想让掌门赶紧把这个小疯子领走。
掌门也还处于震惊中,倒是身后的弟子们见怪不怪的——她都在戒律堂啃人了,发发疯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让让她?
太荒谬了,飞云宗长老也不是没见过撒泼打滚的,但没见过撒泼打滚求饶的,他连忙道:“哈哈,都是误会,不就是三名长老吗,站出来吧,时间紧,我们赶紧出发。”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不祥之地。
掌门愣愣的,没来得及高兴多了个名额,手忙脚乱地让身后的长老和弟子们站出去。
秦千凝就是在这时起身的,收放自如,低着头往里走,一幅弱小可怜无助但准备优雅退场的样子。
电光火石间,掌门做了一个违背师祖的决定,他心中的天平“哐当”一下,彻底倾斜。
他抓住脆弱飘过的秦千凝,硬着头皮道:“还有她,是长老。”
在场所有人:?
正好刚才说只能有两名长老去,另一名长老便退到了后面,给了掌门发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