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过去,秦千凝在炼器堂混得风风火火,小分队却心急如火。

眼看离本州大比越来越近,掌门和长老们召集各峰英才谈话,交代大比事项,小分队忍不住了,在大会结束后,逗留着不走。

此时长老们都已散去,只剩下应真和掌门还在争论什么。

见他们鬼头鬼脑地不肯离去,应真问:“你们有何事?”

张伯修紧张道:“听说本次本州大比,飞云宗会带上仆役前行,那么我们宗能不能也多争取点名额?”

应真戳破他的幻想:“飞云宗是飞云宗,每届本州大比都能获胜,我们拿什么争取?”

这话说得挺刺耳的,掌门叹了口气:“吾辈须自强,方才有资格商洽。”

各方弟子在比赛州府汇聚,名额有限,最下等宗门连观赛长老的名额都没有。实力就是话语权,有些宗门长老去了也没多大用,尤其是进入比赛后,只能看着,不能插手,但有些大宗门长老却能干涉比赛,实在谈不上公平。

下方弟子面面相觑,难道真只能这样了吗?

掌门见状便问:“你们问这话是想举荐谁吗?”

“是的。我们有一个朋友,或许天资稍差,但人很聪明,乐于助人,心胸宽广,积极向上,且这几次我们获胜都少不了她的贡献,我们便想若是能多出一个名额……”

应真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实在不知这些形容词能对应宗门的谁。

掌门却若有所悟:“你们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