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修磕磕巴巴:“我、我……”他伸手指了指秦千凝的小木屋。

本来还肃着脸的沧尘表情一变,竟有点和蔼可亲:“来找千凝的啊,去吧去吧,喝茶吗?”

张伯修差点没崴了脚:“不、不用,我不是来找她玩儿的,我是有事请教。”

沧尘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笑得张伯修背脊发冷,汗毛耸立。

他咽了咽口水,双腿虚软地走到小木屋跟前。

秦千凝老远就见到他了,奇怪地问:“你这是怎么了,见鬼了?”

张伯修擦了擦额角的汗:“……差不多吧。”

他吐出一口气,迈入小木屋:“我把自省书写了,满打满算也没能写到三千字,所以就想来看看你们怎么写的。”

他想往窗台上趴着写字的两人那看去,结果计绥和赤风不约而同地遮住自己的小册子:“不准看!”这可都是他们想不出的精华,怎么能随便给人抄去。

张伯修撇撇嘴:“你们多大了?”跟刚上学堂的小童一样,幼不幼稚。

不看就不看呗,他挤出笑,朝秦千凝那边走去:“老秦啊——”

秦千凝伸手:“包教包会,收费一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