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不可直视的人,原来也不过练气五层啊。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将她踩在脚下?

那她的命,是不是也很贱?

杀了她……杀了她……

有人在他耳边劝说。

计绥跪在地上,双眼泛起血气浓重的猩红,仿佛下一刻就要落下血泪。

忽然,一个拖沓的声音打破了耳边的诱哄声。

“计绥——赤风——”这声音有气无力,“我迷路了,你们人呢?”

好熟悉的声音……

一切恍如梦境,计绥分辨不出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滔天的恨意与不甘被搅散,眼前模糊的人影被风一吹,化作了粉末。

“不应该啊,我记得就在这边。”这个声音嘀嘀咕咕,开始恶意揣测,“我可没偷懒,我是被追出去的。你们是不是故意藏起来不出声来惩罚我,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