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赤风又和计绥对上了眼神。嗯……以她的德性,还真有可能继续保持兽形。

张伯修也有些怀疑,支支吾吾道:“总归多找找吧,化作飞禽走兽的修士必然和寻常未开灵智的生灵不同,我们肯定能认出来的!”

话音落,天上开始落雨。

大家赶紧沿着河畔往上游走去,试图寻找山洞避雨。

雨滴打在河畔草叶上,清脆悦耳,但行人无暇欣赏自然的奏乐。

唯有瘫在大叶片上享受生命的河鼠,伸长了四肢,优哉游哉地感受叶片摇摇晃晃。

雨,好。叶子,好。吵吵闹闹的人,不好。

河鼠翻了个身,看向路过的人群。

几人修道多年,很久没有感受过被雨水打湿的狼狈了。一边走一边抱怨,还要留心周围的人和物。

或许是感受到了强烈的视线,张伯修转头看过来,见到一只河鼠在叶子上沐浴雨水,不得不感慨:“这幻境中,也只有真正的飞禽走兽能享受这场大雨了。”

其余几人将视线移过来,也不得不感慨,这河鼠也忒悠闲了点吧。

有人赞同道:“是啊,凡人变成禽兽,无论怎样都是受苦的惩罚。”

他们这样说着,浩浩荡荡路过秦千凝所在地。

雨越下越大,眨眼间河水开始涨潮,来势汹汹,根本不似凡人界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