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恪没有察觉,他侧身挥手御剑,用灵气轻轻一托,带着秦千凝升空。
秦千凝站在他背后,贼头贼脑地偷瞥他脸色,确认被老师惩罚以后“家长”没生气,暗自松了口气。
“大师兄,我们现在去哪?”
温恪奇怪地转头看她:“当然是送你去元始堂继续听讲。”
刚从禁闭室里闷了俩月出来,转头又去继续学习,秦千凝觉得自己承受不来。
“师兄,我好累……”
温恪完全听不出言外之意:“累是对的,累证明你要进步了。”
秦千凝一噎。
好熟悉的味道,心理阴影要犯了。
她只好放弃暗示这条路,游说道:“师兄,我这刚引气入体,什么也不懂,疑惑一大堆,你要不先给我讲讲再放我回去。”
温恪一想确实有道理,毕竟讲道和实际修炼还是有区别的,他便调转方向,往浮银峰飞。
作为大师兄,温恪有责任关心师弟师妹们的道心。他温声道:“你这次被罚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你虽大闹元始堂,但追究起来还是我的责任,思虑不够周全,没为你备点辟谷丸。”
这是担心她会因不忿或丢脸而心生芥蒂。
秦千凝完全没有“丢脸”这种情绪:“哪能这么说呢,师兄你别忘自己身上揽责任。”她当然也不会反思自己的错误,岔开话题,“我也算因祸得福,这不引气入体了吗?”
温恪瞧她如此善解人意,更担心她心思细腻,会走了自己曾经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