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
“年龄?”
“24。”
“犯了什么罪?”
沈黛末终于抬起头,坚定地看着冷山雁,道:“我没有犯罪,我是被冤枉的,我还要再上诉。”
“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谁让你多嘴!”旁边的狱警怒喝一声,扬起手里的警棍就要打。
冷山雁一记教鞭抽在狱警身上,狠睨了她一眼。
狱警老实地退下。
“把她分配到九号囚房。”冷山雁将教鞭一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套。
九号囚房是整个塞兰德监狱里最特殊的单间间,这里是远离其他囚犯的十几个人一间的集体牢房,却也最令囚犯们恐惧。
因为单人单间、远离其他监狱,就以为犯人会受到更加隐秘残忍的折磨。
身处九号牢房的沈黛末开始打量这间牢房,面积大约7、8平米,有一架小小的单人床和半透明的厕所。墙面被人提前粉刷过,连被褥枕头都是新的。
居然还不算太差。沈黛末心想。
“算你走运,前阵子正好有人权组织来过,把这间牢房装修了一下,这面墙之前可全是血痕指印,哈哈哈、敢顶撞典狱长,这下有你好果子吃。”负责押送沈黛末的狱警嘲笑道,哐当一声,锁上了九号囚房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