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个大苹果后,沈黛末捂着饱饱的肚子,心情也不那么烦躁了。
她拿起一颗苹果,看着角落里的巨蛇,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吃吗?”
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巨蛇听到沈黛末主动喂它吃东西,瞬间地支起了蛇身,庞大的身体依然瘆人,但沈黛末却已经不害怕了。
她往空中丢了一颗,巨蛇很快接住,囫囵吞了下去,纯白漂亮的蛇尾轻轻摇晃,吐着水红的蛇信子。
莫名有一种在和狗狗玩飞盘既视感。
洞穴没有火,更没有电,天一黑半点光线都没有,沈黛末无聊早早地就睡了。
但夜里骤降的气温把她冻得瑟瑟发抖,巨蛇缓慢地爬到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将她圈住,为她驱散寒冷。
但梦中的沈黛末却冷得打了个哆嗦。
它忽然意识到蛇类是冷血动物,无法温暖她的事实,看着瑟瑟发抖的沈黛末,它开始慢慢扭动巨大的身躯,蛇尾难受地颤抖着,嘶嘶蛇吟间充满了压抑的痛苦。
第二天,沈黛末从睡梦中醒来,回味着昨晚温香软玉的美梦。
她打了一个哈欠,刚准备坐起来,突然身形一僵。
一双苍白修长的手臂将她的腰身环住,一张冷艳漂亮的脸枕在她的胸口,浓黑的长发及腰散乱,关键是他的腰部以下是一条长长的蛇尾,缠绵地绕着她的双腿,场面诡谲艳丽。
啊啊啊妖怪!
沈黛末一把将他推开。
熟睡中的冷山雁被冷不丁的一推,后背撞到了坚硬的岩石壁,黑发自然垂落遮住了他胸口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