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从未来到这个世界,从未遇见过沈黛末,从未经历那两个月梦幻的日子,他或许能够在顾家永无止尽的苦海中继续挣扎。
可是为什么偏偏让他预见了人生另外一个可能,又把他拉入地狱?
他不甘心呐!为什么老天这样不公平?
他嫉妒死这个世界的冷山雁了,为什么这样的幸福不是他的?
冷山雁紧咬着压根,身体里咆哮着潮水般的嫉恨,摧枯拉朽的癫狂,嫉妒到沈黛末提起另外一个自己,浑身就痉挛颤抖。
他伏在她的身上,美艳哀恸的脸蹭着她的脖颈,争宠似的问:“那妻主,你喜欢现在这样的我吗?”
明明他和这个世界的冷山雁是一样的,他们身体的反应也都一模一样,可他就是像挣个高低。
沈黛末轻吻了下他潮湿的发顶,温柔叹息道:“喜欢,你怎样我都喜欢。”
冷山雁勾起唇,笑容病态而艳丽。
他赢了。
沈黛末确实累了,她懒懒地躺着把玩着他的头发,道:“雁子,这次你再上面吧,我累了。”
冷山雁笑容微僵,沉默了半晌,点头道:“好。”
他慢慢跨在她身上,顺滑如同被打湿的黑绸缎般的长发从他的肩头一泻而下。
他的发丝很长,一缕缕滑溜溜如水蛇般一直流淌在她的身上,同时也遮挡住了他微红的脸颊。
主导权一到了他的手中,他的呼吸便慌乱起来,磕磕绊绊,生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