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不扫沈黛末的兴致而勉强牵扯出一抹笑容。

他并不像沈黛末那样,因为幼年自己的到来而感到惊喜,只觉得是一种恐惧威胁。

若是少年的自己能短暂控制他的身体,谁知道未来会不会一直控制,甚至取代他呢?

他开始请一些法师大能进宫,以为国家祈福为借口,用一场场法式镇压另一个世界里自己的灵魂。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幸福,包括另一个自己。

又隔了一年时间,又一年中秋夜,沈黛末开始期待再见到另一个世界的小雁。

第一次见他时,他六岁。第二次见他时,他十六岁。这次他应该已经二十六岁了吧,接近她现在的时间线了。

“妻主,想什么呢?”冷山雁从背后保住了她,温热柔软的唇贴着她的脖颈,呼出潮湿的热气。

沈黛末被他的呼吸弄得脖间痒痒,笑道:“我在想你啊。”

“是想我,还是在想那个雁雁?”冷山雁狐狸眼眼锋微挑,修长的双臂如蛇一般紧绞着她的腰,浓郁的沉香倾覆在她身上带着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沈黛末偏过头吻了吻他,失笑道:“不都是你吗?何必分你我呢?”

‘才不是。’冷山雁内心沉声道。

他们才不一样,他十六岁的时候,根本没有那样活泼过,就像辛氏骂得一样,阴气沉沉。

而另一世界的冷山雁,因为童年时被黛娘用心疼爱过,才将其滋养的那般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