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才更不该提改嫁的事啊。”白茶道:“顾锦华还没被赶走,以那老头子的作风,他肯定不会放您离开。如果您一定要强行离开,那他肯定会污蔑造谣您偷人的。”

虽然您确实偷了人。

冷山雁勾了勾唇,眼底似笑非笑:“他不舍得放我走,自然有人巴不得我走。”

在松川观带了半日,冷山雁就要启程回府了,他的自由很少很少。

对他来说身边的所有人,都是长了无数双眼睛的怪物,时时刻刻地盯着他,心里盘算着如何害他,他就这样这样扭曲的世界里过了一辈子。

他透过马车帘子的一角,悄悄注视着外面的沈黛末,目光无形,却像无骨蛇一样缠绵在她身上。

只是简单注视,就能让他感到幸福。

沈黛末被点心果子撑饱了肚子,现在她不但走路带风,一点不累,还有空欣赏周围的风景。

这时,管事一把搂住沈黛末的脖子,道:“唉,沈四,我上回说给你介绍个男人那事儿l,你考虑得怎么养了?”

沈黛末下意识瞥了马车帘子一眼,帘子里黑洞洞得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仿佛妖怪的洞窟巢穴。

她立马摇头:“算了吧。”

“怎么就算了?你都及笄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成婚,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问你,娶个男人至少需要20两银子,你存够了吗?”

‘我有很多钱。’沈黛末想说,但为了不露富,她只能低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