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冷山雁咬着筷尖的笋片,几乎要笑出了声。
一个身份地位岌岌可危的未婚夫,还没进门,就变着法子给未婚妻施压立规矩,逼得黛末抵触排斥,他还不知道讨好,反而在人家庄园里甩脸色,难不成要黛末去哄他吗?真是拎不清。
下午,沈黛末在花房里照料兰花,冷山雁在一旁柔声劝道:“小姐,楚少爷他不开心,您要不去哄哄?男生都是要哄的。”
沈黛末静静浇花:“他是因为你做不成手术才生气的,你倒替他说话。”
冷山雁敛着眸,眉眼淡淡:“到底我是二房,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沈黛末抬眸看他,眸光中满是细碎的柔光。
“小姐,您约的珠宝商来了。”孟灵徽在花房外说道。
冷山雁赶紧道:“小姐,我又没有做手术,不用补偿。”
沈黛末牵起他的手,纤细的手指干净又柔软,好像绸缎般包裹着他:“反正都是给你准备的,走,去挑挑。”
珠宝商已经在会客室里等着了,见到沈黛末带着冷山雁走进来,虽然有些惊讶为什么站在沈家小姐旁边的人不是楚家少爷,而是另外的男人,但作为老练的商人和销售,依然面不改色地介绍起了珠宝。
最后冷山雁选了一款夹镶无烧枕形切割皇家蓝宝石戒指,戒托简洁和干练却又不是设计感,底部还嵌有钻石,熠熠生辉。
沈黛末爽快付账,并低声笑道:“原来你喜欢蓝宝石。”
“我对蓝宝石有种别样的情愫。”冷山雁靠在沈黛末的肩上,将戒指戴上食指,展示给她看:“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