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前,沈黛末或许就直接同意了。

她对楚艳章说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对他也只是作为联姻对象的基本尊重,但现在她有些犹豫,手指隔着被子攥紧了腿环。

“再等等吧,你还有伤,这样太匆忙了,这么多年也不急在这一时。”

“为什么?”楚艳章有些不可置信,泪花瞬间溢出眼眶:“是不是因为冷山雁?”

他紧张地握紧了沈黛末的双手,不停地恳求:“黛末,我不是善妒的人,我知道都是因为我从前做得不好,所以你才拿他来泻火。我保证我们会好好相处,你不要因为他而拒绝我好不好?我们可是自小的婚约啊。”

沈黛末垂眸淡凝着他。

当初她和冷山雁在一起的原因很复杂,除了冷山雁主动、楚艳章屡次推延婚事,让她觉得面子受辱之外,她确实对冷山雁有淡淡的好感。

如果说她和楚艳章这种聚少离多的未婚夫妻都算青梅竹马的话,那么从五年前就开始精心照顾她,几千个日夜,无数次肌肤触碰又算什么呢?

“是不是因为他和你做了?我也可以啊。”楚艳章突然开口,微红的眼眶翻涌着复杂的嫉妒,被妒意冲昏头脑的他,伸手就要解开自己的衣裳扣子。

沈黛末:“???”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养病,我又太保守,觉得第一次一定要保留要新婚之夜,都是我不好……”楚艳章神情激动,一边解衣裳,一边疯了似的喃喃自语。

“艳章,我不是这个意思。”沈黛末试图扼制住他解衣裳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