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再等等,药效就会发作了,他也就能好好休息,不会再说这些胡话。

沈黛末反握住他的手,另一手在他单薄瘦弱的肩膀上轻轻拍着,柔声安抚着:“你在我的同事们眼中是个很好的伴侣,你自强自立,拥有自己的事业,哪怕经历了一段不堪的婚姻,也能很快振作起来,还一手创立了川洋集团,给直辖区投资,拉动当地就业率,他们都很佩服你,说你是个很有独立精神的oga。”

冷山雁却摇头,嗓音喑哑:“我不是什么独立oga,这不是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算了,反正都会离婚的。”

他含泪望着她,模糊的泪眼中蕴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薄唇颤抖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今晚陪陪我好吗?”他央求着。

沈黛末点点头,道:“但是你得把湿衣裳脱了,我去给你拿睡衣。”

她起身,进了隔壁冷山雁的房间。

因为是假结婚的缘故,沈黛末一直和冷山雁保持可客气又礼貌的距离,更是从来不会进入他的房间。

但今晚是个例外。

她推门而入,感应灯依次打开。

她走到衣柜前,正要打开柜门,忽然见到冷山雁凌乱的被褥里露出一截红色。

鬼使神差地,她将手伸了进去,指尖捻着那一截红色,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