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犹豫了一下,刚给他脱下了外套,突然他西装内的端脑掉了出来。

因为没有锁屏,所以沈黛末直接就看见了里面的内容,全是些不堪入目的谩骂和诅咒,骂他年级他,骂他活该没有孩子,一个oga事业再好又怎么样,没有孩子,就是个失败的oga。

沈黛末眼神复杂地落在他身上,所以他是因为这个才淋雨发烧的吗?

“对不起、”冷山雁低声地呢喃。

“不怪你,你没有对不起我。”沈黛末俯下身来,温热的手掌心轻轻拨开他额前凌乱湿润的碎发。

一行泪水从他的眼尾滚落,眼下泛起潮红:“如果不是为了帮我,你不会和他分开。”

当年,冷山雁才拿到了玛佩尔的保险赔偿金后不久,玛佩尔的家人就找来了,即便保险单上明确写着受益人只有冷山雁一个人,玛佩尔的家人依然争执不休。

因为社会上对失去伴侣的oga依然有偏见,认为他们不应该继承全部遗产,所以为了摆脱这群亲戚,冷山雁不得不尽快再嫁。

但冷山雁因为玛佩尔的家暴对alpha十分恐惧,除了沈黛末。

沈黛末起初并不愿意,但她实在不忍心对方身陷囹圄,而且冷山雁跪在她的面前,泪水涟涟地恳求,并且表示只是假结婚而已,沈黛末这才同意。

然后,他们作为伴侣就自然而然地搬进了这栋别墅里。

虽说是帮冷山雁,但当时还是穷学生的沈黛末确实因此而享受到了优渥富裕,不用再为衣食住行发愁的日子。

这些年,冷山雁的生意越做越大,即使她身为公务员工资不高,但日子也依然无比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