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晚间,沈黛末提议吃火锅,对着大雪吃热腾腾火辣辣的火锅,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她一句话,阿邬就在尚食局忙活开了。
他如今是尚食局的主事,宫侍们都敬他是从沈黛末微末时就伺候的旧人,纵然长相丑陋,也无人敢不尊敬。在充满烟火气的厨房里,他找了热爱的事业,替倾慕的人做事更是他有一种永远不会消退的热情。
他准备了两个火锅,一个是热辣红汤,一个是给孩子们的浓骨汤。
沈黛末涮了一片羊肉,辣的嘴唇发红,额头出汗。
冷山雁笑着替她到了一杯微凉的奶茶:“我的陛下,慢些吃,冬天吃辣出汗不要紧,但呛着喉咙就难受了。”
沈黛末猛喝了一口:“没事,我就喜欢吃辣的。”
“好,那我给您涮肉片?”
“不要,要笋子。”
“好。”冷山雁修长冷白的手指夹着筷子替她涮最新鲜的嫩笋。
这时一旁的冬儿说道:“母亲,我想看戏,看打妖怪的戏。”
沈黛末笑着应允:“好,去梨园叫人来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