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孟燕回不明白,想去拉他。

“滚!”她恶狠狠地说,几乎带着诅咒的意味,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发泄自己的怒气。

孟燕回怎么也想不明白,从前对自己极尽纵容爱护的姐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他们成了仇人。

他从白天一直跪坐到黑夜,但孟灵徽一直没有松动的意思,只能悲痛地离开。

深夜里,沈黛末批完折子,终于得空来见孟灵徽。

她推开门。

孟灵徽不知何时已经起身,她似乎早就料到沈黛末会来,坐在床上背对着她。

“陛下,久等了,是来判我死罪的吗?”

她柔声淡淡,穿着一袭单薄中衣,乌黑的浓发间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灰白发丝,好像落在煤堆上的细雪,垂落的长发衬得她的肩腰又细又薄,像一枝冻着薄冰的花。

沈黛末倚在门边:“你的死罪,从散布是雁郎杀死楚艳章时就已经定下了。”

孟灵徽单薄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柔声笑道:“原来陛下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