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燕回极不服气地咬牙。这些压人的规矩,对冷山雁来说都不算数,却专门拿出来管束他,孟燕回心里都要恨死了!

“侍身给皇后请安。”他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

“平身。”冷山雁方才微微抬手,上挑的眼尾露出轻慢光泽:“都退下吧。”

宫侍们依次退下,站在远远地地方,等候冷山雁的差遣。

“皇贵君自从册封以后,还是第一次来找本宫,有何事?”他嗓音懒懒。

孟燕回:“皇后还真沉得住气,难道没听到民间的传言?看来你的耳目还不如我。”

冷山雁唇角噙着笑,笑意疏冷:“你是说妖后一事?”

“原来你知道?”孟燕回微微诧异,随即便问:“那为何你还这样沉得住气,任由那些人诋毁你。”

男子的声誉如同第二条生命,况且一国之后,若是被人这样诋毁,怕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端来,气得能杀人。

但冷山雁的反应确实一反常态的平静,不恼也不气。

“诋毁?”冷山雁狭长的眼梢轻挑着反问,眸光中是分明的兴味。

“不然呢?”孟燕回震惊皱眉。不是,冷山雁你干嘛这幅表情啊,人家在骂你是坏男人啊!

冷山雁无声地勾唇轻笑,媚狭的狐狸眼眸黑得发亮,微微得意轻扬的下巴,仿佛被讨好的上位者般,倨傲得意。

“这不是桂冠吗。”他笑声低沉。

孟燕回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桂冠?”冷山雁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