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威逼利诱之下,不过几日,榆关内就发生了兵变,城门洞开,一个将领走上前来,将师英的人头奉上。

沈黛末打开装着师英人头的盒子,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眸光复杂地移开眼。她看向滚滚流过的榆江水,多年前,她带着冷山雁和三个仆人翻山越岭,提心吊胆地躲避虎患,来寒山县赴任时,从未想过会有今天,真是造化弄人。

“陛下呢?”她道。

下一秒,痴痴傻傻的楚慧娆就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走了出来。

沈黛末只觉得她可怜可悲,将她迎回了帐中。

当夜,军医给沈黛末换完药,她正想安歇,突然外头传来动静。乌美、雷宁、丰凌霜等人走了进来,乌美为首,手持劝进表。

沈黛末十分‘震惊’,并且词严厉色地拒绝,带着楚慧娆回到了洪州城。

作为平定逆臣师英的大功臣,她这一次的声势排场极大,百官出城相迎。

朝廷之上,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楚慧娆拿出早就拟好的禅让诏书。

沈黛末再次拒绝。

不久,楚慧娆又拟了一道退位诏书。

“姚自太祖始,四世更迭,生灵涂炭,赤地千里……今效尧之,禅位于镇北王。”

这一次,不光是退位诏书,乌美等百官更是在朝堂上言辞激烈的表示,沈黛末是是众望所归,若她才推辞,她们这官也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