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地往外冒,牙根都要被咬碎了。

“果然有毒,幸好有盔甲阻挡,箭尖并未扎入骨头太多,狼毒应该没有渗入太多。”军医庆幸道。

沈黛末才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解脱,挣扎着要坐起来。

此时军医又缓慢道:“只是大人,狼毒虽未深入骨头,但皮肉已经感染,必须剜肉治疗,会很疼但属下这里有麻沸散。”

沈黛末刚撑起来的手又默默趴了下去,正好此时护卫已经将烈酒抱来。

她揭开酒盖,吨吨吨——

猛灌两大口后汹涌的烈酒从她的嘴角溢出,打湿了衣襟,酒气蔓延,她与护卫四目相对。

“不必用麻沸散了,身为将领,若是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如何带兵领将。”她的声音十分平静,有着令人惊叹的淡定。

“大人?!”

“大人!”

军医不可置信。

小护卫满眼崇拜的小星星。

沈黛末轻阖眼眸,上位者气势尽显。

军医开始剐肉,因为疮伤面积很大,所以剐下的肉也不少,深及骨头的部位甚至需要剔下来,发出毛骨悚然的声音,血淋淋的伤口她的肩胛骨上开出了一朵碗口大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