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殊不知,这种东西冷山雁他压根不在乎。

冷山雁打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冷家团灭的心思才放任冷惜文和楚艳章勾连,不然在眼线遍布的内宅,凭他们两个人真的以为能完成这么多事?就连孟燕回都是他故意差人通知的,否则这场戏就演不圆满。

“这件事瞒不住,不知道多少请求处置他们的信件已经飞到了妻主的营帐,我自然不能包庇。”冷山雁到。

“可公子您?”白茶有些担忧。

冷山雁回头看了摇篮中熟睡的姝儿和阿琉:“我育有两女一子,纵然受些牵连,也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是将府内的祸患除掉了。”

冷家一家人究竟是怎么越过重重关隘来到璧城,背后有何人关照,他一直怀疑。

“可公子往后就要受委屈了。”白茶道。

“这算什么委屈?”冷山雁捏着白瓷勺子,在汤碗中微微舀着,清亮的汤色如雨水滑落。

事关沈黛末,他总是不近人情的排外,亲族不过如此。

很快,冷家的事在璧城权贵的圈子里散布开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冷家人完了。

冷山雁虽然因为沈黛末生育子嗣有功,不会被牵连其中,但说不准地位会因此动摇。

再加上从前的死敌孟灵徽突然加入了沈黛末的阵营,导致孟燕回的地位水涨船高,直接威胁到了冷山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