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查芝即刻将母亲拿下,辛氏、冷折月、冷惜文、冷若雪,统统关进暗房,不需任何探视。白茶,再派人将这件事告诉席、父亲和兄长嫂子,至于妻主那边,我自会写信告知……你们都退下吧。”
辛氏等人被下人强行脱了下去,不住地哭喊哀求,但无济于事,如今谁也救不了他们。
冷山雁沉默地离开。
“是。”楚艳章微微欠身,眼中是疯狂的得意。
看着冷山雁如此失魂落魄,他心中狂喜。丰家衰落,冷家被打上谋逆的罪名,孟家崛起,冷山雁你腹背受敌,往后的日子不会比他好过,他肩膀颤抖,兴奋地几乎快要抽搐起来。
他仅仅用一点白醋,在信纸上画上楚氏一族的族徽,晾干之后,白醋就会消失,遇火烤之后,就会再次显形。一点白醋就将冷家杀绝,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楚艳章回到房间,将碗碟里藏着的剩余的甜白醋一饮而尽,强烈的酸味烧灼着他的喉咙,他却越发放肆大笑起来。
主屋之内,白茶看着冷山雁落魄的背影忧心忡忡。
虽然他也不喜欢冷家,可到底一个姓氏,冷家遭难,势必会牵连到冷山雁。
“你也下去吧。”冷山雁站在摇篮边,看着安静沉睡的姝儿和阿琉,低声道。
“是……公子您也别太难过,娘子她知道这件事跟您无关,不会迁怒于您的。”白茶临走时安慰道。
冷山雁轻轻嗯了一声。
大门合上,冷山雁抱起睡得乖巧的姝儿,小心翼翼地搂进自己的怀中,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薄冷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这弧度越来越大,笑意越来越深,直至他整个身子都克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