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氏立刻接茬道:“也未必,要是当初嫁给沈黛末的是风儿l或月儿l,定然不会如此,月儿l最孝顺了。”

冷母愣了一下,摆手道:“事已至此,还说这些做什么。他连给月儿l说个好人家都不愿意。”

“不止呢。他啊,还像防外人似的放着我,自打来到璧城,我们就没见过姝儿l和阿琉长什么样子,好像生怕我谋害她们一样,两个宝贝疙瘩藏得死死的,我几次去都被打发了回来。”辛氏阴阳怪气。

一直没吭声的冷惜文忽然说道:“似乎是因为大哥哥生侄女的时候损伤了身体,往后不能再生,所以才格外宝贝她们的原因,并非、并非提防父亲。”

辛氏睨了他一眼,惊喜又狐疑:“你怎么知道他往后不能生了?”

冷惜文缩了缩脖子:“是、那位端容皇子告诉我的。”

“端容皇子……”冷折月的语气有些瞧不起:“说什么是因病才久不出门,其实下人们都说,他是因为得罪了冷山雁才被囚禁的,前阵子因为前方战事的缘故才放出来,是个不得宠的。”

“而且我看冷山雁这个主君过得也没有多顺心,两个侧室都是皇子,整日提心吊胆害怕他们谋害子嗣,这才把两个孩子的院墙垒得高高得,严防死守。”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辛氏忽然笑了起来。

沈黛末自拿了太后的懿旨后,就开始了名正言顺的‘清君侧’,借着江北平原的地势一路南下,势如破竹,一直打到了三江汇流的沛水城。

沛水城的守将是老熟人,周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