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冬儿委屈哭着,他就心软。

到底是沈黛末的孩子,天真可爱有些小脾气,眉目间还沾染着些许她的影子。

他爱屋及乌,即便是冷山雁的孩子,也根本讨厌不起来,反而疑惑,为什么冷山雁不喜欢冬儿,对冬儿放养,对两个女儿却保护得紧,从不给他接触,生怕他会谋害她们。

难道是因为冬儿像沈黛末,也很像孟燕回,却唯独不像冷山雁自己?

孟燕回有时甚至觉得,会不会是因为冬儿跟他在一起玩久了,所以性格脾气也格外像他,所以才会跟冷山雁天差地别。

“别哭,我带你玩去。”孟燕回擦干净他脸上的泪。

明明自己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但却将沈黛末的孩子将自己的孩子疼爱,抱着他进了霞光楼。

遍布霞光楼的眼线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冷山雁,冷山雁反应淡淡,只当不知晓此事。

一个月后,冷山雁再次召见大夫。

“大夫,我的身子可有好转?”冷山雁斜靠在床榻之上,指尖轻点着额头,疲惫中略带一丝倦懒的妖气。

大夫还是愁容满面:“郎君这些日子按时服药,身体确实比从前好了许多,只是生产时伤及宫体,虽然平时看着与常人无异,但若是想再怀上孩子,须还得再静养个三年五载,不然恐再难受孕。”

白茶面露难色,三年五载?哪个女人能受得了夫郎三年五载不能侍奉?这不是逼娘子去外面找男人吗?

而且他才听说最近不知道哪位大人找了一个很有才华的男子在娘子跟前露脸,很得娘子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