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气道:“所以你就想害他一尸三命?”

“对!”丹枫眼中迸着泪,恶狠狠地说道。

“丹枫……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孟燕回不可置信道。

丹枫盯着他看了良久,唇瓣不停的颤抖着:“世子,您就是太软弱了,所以才会被这个毒夫欺负到头上,只可惜我棋差一着,还是让他活了下来,我、没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一颗泪从他眼角滴落,他直接抽出袖中早就藏好的匕首抹了脖子,鲜血溅在沈黛末的裙摆上,下人们惊声尖叫,孟燕回木讷跌坐在地。

“没想到,竟然是丹枫,切!他怎么还有脸怪您?要不是他和采绿嘴贱,您也不会责罚他们。他们在背后蛐蛐您,再尝到了自己也被别人蛐蛐的滋味后就受不了了,可笑!”白茶一边帮冷山雁捶腿,一边说道。

冷山雁怀中抱着长女小苍璧,乌墨长发凌乱散落,苍白脸上稍微有了点淡淡的血色,但就像一滴血晕开在了牛奶里,更显得他的肌肤冷白似凉玉,虚弱中略带一丝绮丽。

他眸光沉静而幽暗,压抑得有些可怕。

这件事很蹊跷。

丹枫脸上虽然落了伤,但经过大半年的疗养,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犯不着为了这个而要他和孩子的命。

而且,内宅下人在外面采买鹦鹉,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负责采买的管事从未向他通报过,分明是故意绕过他的眼进的内宅。

一个小小的奴仆,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一定有人指使,之前的责罚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指使他的人一定有很大的权利威胁他,否则他也不会自杀,是孟燕回。

冷山雁狭长的眸光越来越暗:“死的好,吩咐下去,不许将他埋葬,直接拿个席子裹了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