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娘、”

“嗯?”

冷山雁狐狸眼泛红,这次是真的落下一滴泪,体会被她无条件的爱护之后,他开始恃宠而骄起来。

“他们骂我老男人,我还没骂他们丑男人,凭什么要我道歉。”他哑着嗓子。

“对呀。”沈黛末淡笑着。

“孟燕回也不对,明明知道这是以下犯上,还拦着我不抓他们,他要面子,我不要面子的吗?”

“就是就是!”她点头附和。

“若我今天就这么走了,我以后怎么服众?”冷山雁越说越气,在她怀中肆无忌惮。

“是啊。”

冷山雁微微扬起下巴,神情倨傲地像只猫:“他是个瘸子,我还是个孕夫呢,若我动了胎气他赔得起吗?”

沈黛末莞尔一笑:“孩子重要,你更重要。”

“……黛娘、”冷山雁旖旎艳丽的眸子地望着她。

“怎么?”

“我真的不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