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安静地听着冷山雁的训教。

“还有、”冷山雁捏着茶盏,神情冷漠锋利如薄冰刀刃:“你下去警告府里的男人们,自古女不言内,男不言外,谁要是再敢嚼外头的事,在背后议论娘子,统统打四十板子发卖,绝不宽宥。”

“是。”白茶忙不迭地应道,正要指挥外头的下人们进来将饭菜撤下去时,沈黛末竟然回来了。

“娘、”白茶行礼行到一半,被沈黛末忽视直接略过,直奔冷山雁。

“雁砸、雁砸、我的命好苦啊!”

白茶识趣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气死我了!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这样的蠢货竟然会招到我的门下,我真蠢啊!”沈黛末一把坐在地毯上,抱着冷山雁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充满了怨念的悲鸣。

“妻主、究竟是怎么了?”冷山雁低敛眸子,轻抚着沈黛末脑袋,柔声问道。

沈黛末道:“蒋丞天,一个小将,打下安门之后,我将安门交给她驻守。前阵子,与安门相邻的太平州州府派了一波兵马想要拿下安门,我得知消息之后,就派人补兵马送粮草,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本可以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对方粮草耗尽,自行退兵。”

“但是那个蒋丞天啊,她的小脑瓜子突然灵光乍现,要玩一出诈败,诱敌深入,然后反杀。”

“诈败、”沈黛末气得发抖:“诈败岂是那么好搞的?若没提前训练过,我方士兵听到败逃自个儿就先乱了,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果不其然,诈败成了真败。安门丢了,这也就罢了,可惜了我的三千骑兵,骑兵啊!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