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地跑到了阿邬的厨房,捞了一瓢凉水泼在自己脸上,降温之后,理智渐渐回笼。

他仿佛终于明白冷山雁从前说的,夫不如侍,侍不如伎的意思,当家主君做成一般模样,怪不得公子能将娘子拿捏地死死的呢。

他要是能跟公子讨教一点皮毛,以后还怕管不住他的妻主吗?

一碗撒着碎冰冒着凉气儿的冰雪冷元子和一碗荔枝糖水送了进去。

沈黛末口渴地很,拿起勺子都吃了起来,凉意沁在心里那叫一个舒爽,但一旁的雁子却支着头倦懒地支着头,一动不动。

沈黛末:“怎么?荔枝糖水不合你胃口吗?”

冷山雁倏而掀起薄冷的眸子,细而媚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不笑也似在笑:“雁已经喝饱了。”

“……”沈黛末顿时抿住了嘴,安静地吃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碗冰雪冷元子就被她吃完了,这时,一直修长冷白的手推着荔枝糖水在她面前:“妻主还渴吗?不如将我这个也喝了吧。”

沈黛末没说话,因为怕又被他的黄言黄语搞到面红耳赤,于是沉默地端过来就喝。

咕咚咕咚、带着荔枝香味的糖水顺着喉咙灌进了她的肚子。

因为喝得太猛,一行糖水从她的嘴角滴落,顺着她弧度精致的下巴,一路流淌到脖颈。

沈黛末本不在意,那帕子擦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