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她经常去别人的府里参加宴席,这些士绅豪族每家每府都养着许多歌舞艺伎,以供客人赏玩,沈黛末但凡参加宴席,这些人就必不可少的上前伺候,对她过分殷勤者不在少数。
甚至有几个男人跟神经病似的,不过才见一两次面,话都没说上两句话。就口口声声对她一见钟情,或仰慕于她的男人,要不惜抛下一切,夜奔到她府里,过分的热情将她吓得不轻。
不过这些她一直都压了下去,也嘱咐查芝不要走漏,就怕雁子知道不开心。
他本身性格就多疑敏感,要是知道还得了?
“时有发生?”冷山雁瞳孔骤然紧缩,仿佛扎进了一根针。
许久他才缓过劲儿来,说道:“……也对,府里的下人都敢这样拉扯您,那外头的野、外面那些男人还不更无法无天了?他们不像我这种养在深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趣男人,都是自小被调教出来的,花样又多又新鲜,勾引您的手段怕是层出不穷,看都看不腻吧?”
沈黛末微微抿唇,陷入短暂的沉默。
外头男人花样多不多她不知道,但是雁子你说自己无趣?
亲爱的雁,你未免太谦虚。
你还记得我俩第一次是在哪里吗?我的办公桌。
从第一次开始,你给我带来的震撼就如黄河之水连绵不绝,好多我只在多肉小说里见过。
如果花活有段位,你至少王者级别,请不要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