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看着跪在地上一副视死如归表情的阿邬,说道:“我知晓了……你下去吧。”
“是。”阿邬抬手深深看了她,这一眼里饱含了许多压抑的深情,像是要把她刻进灵魂里。
他知晓冷山雁的手段有多厉害,杀死一个后宅的男人,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当着冷山雁的面说这些话,下场一定会很惨。
但他不在乎,这次倾吐心声,他用尽了毕生勇气,几乎是视死如归,不求沈黛末能接纳他,只求她知道,有一个人卑微地喜欢了他很多年,未来、哪怕是死了,他也会继续喜欢她。
阿邬慢慢退场离开,沈黛末看向门口的白茶,道:“今天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白茶你不许走漏风声,要是让我知道外头在传这件事,我唯你是问。”
“是。”白茶跪下应道,心里却气急了。
天底下还真有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舔娘子也就罢了,竟然当着人家正室的面来舔,嚣张至极。
也就是他长得丑,对公子而言构不成什么威胁,要是换个年轻漂亮的,公子怕是得当场气流产。
看到阿邬走了,冷山雁这才放下茶杯,弧度细长的眸子微敛着说道:“黛娘为何要赶走阿邬?这般深情,若我是女子,纵然容貌实在下乘,听了这话也会大受感动,纳进房里没事取个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