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笑道:“还不错,不像查芝那般花心常去小倌馆消遣,家里也没有其他男人,父母也都是没什么坏心眼的牧民,阿邬过去就是管家的正室夫郎,没什么烦恼。”

“听起来倒真是不错,只是布真就算好上了天,也得问问阿邬的意思,若阿邬愿意,那就给他置办点嫁妆,若阿邬不愿意咱们也不能逼迫他。”沈黛末道。

冷山雁淡淡低笑着,不露痕迹地附和:“我也是如此想的,阿邬怎么说也是从苏城县就一直跟随着我们的旧人了,父母都不在这儿,无依无靠,嫁人还是得慎重,要是嫁错了人,这辈子就都完了,说不定还会怨恨咱们乱点了鸳鸯谱。”

沈黛末:“可不是,还是派个人去只会阿邬一声吧。”

就在这时,门外的白茶突然惊道:“你怎么来了?”

阿邬声音微喘,像是跑来的:“这是给娘子做的香薰饮,能缓解湿热消暑,夏天给娘子服用最好了。”

白茶不满:“刚才怎么不送过来?”

阿邬声音虽然低沉,但透着一股小心翼翼,道:“刚才香薰饮是热的,它得放凉了才能喝,不然会呕吐的。”

“是阿邬吗?进来吧。”沈黛末听到阿邬熟悉的声音,招呼他进来,正好不用托人了。

门外的阿邬有些惊诧,下意识整理着自己衣裳和头发,粗糙宽大的双手紧张忐忑地捏着腰间围裙,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