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哭累了,躺在床上,沈黛末则走了出去。
孟燕回以为她走了,去忽然听见外面院子传来声音,一下一下,像是在砍什么东西。
“采绿?怎么回事?”他喊。
采绿笑着跑了进来,道:“娘子说您不想整日在屋里闷着是对的,再好的人也得闷出病来,就是那副拐杖不好容易滑,娘子正把院子的柱子看了,说要给您做一个助、助行器,说是有了它您就不会滑了。”
孟燕回泛红微肿的眸子浮现起一丝茫然。
“扶我出去看看。”
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来到门边,看到沈黛末砍了一根青翠坚韧的竹子,又是劈,又是烧得,忙活了好久,但她做的东西却怎么也看不出一个雏形来。
孟燕回有些好奇,但不知为何不愿上前,就这样站在门口远远的看着。
偶尔,沈黛末会抬起头看向他,孟燕回瞬间不知所措地移开视线,假装在看风景。
沈黛末无奈地笑笑,继续干。
她和孟灵徽是暗下联络,这次打赢了仗许多好处不能直接给她,给孟燕回做个助行器,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表示。
时光缓缓流逝,下午的太阳最毒辣晒人。
孟燕回看着沈黛末满额头的汗,有些不忍,低声吩咐道:“快去给娘子准备一份清凉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