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孕夫的心思格外敏感脆弱,所以哪怕只是一出供人取乐的戏,但冷山雁却当了真,捂着肚子日夜难安,每每入梦,都能梦见在大军的营帐中,一个玉软花柔的男子,在沈黛末的床上玉体横陈。

因为年轻,那人比他的肌肤更细腻、叫声更娇媚、手段更下贱、双腿像一条白色大蟒蛇将沈黛末的腰紧紧绞着,抵死缠绵。

冷山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痛不欲生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整日提心吊胆。

如今看到沈黛末的身后空无一人,并没有带别的男人回来,他心中陡然生起了一种隐秘的快意。

“没什么。”冷山雁低声道。

“那走吧。”沈黛末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温柔地搀着他回屋。

盛夏的日头极为毒辣,稍微在外面待一会儿,就晒得人脸颊通红,浑身冒汗,沈黛末担心冷山雁身子受不住,因此路上特意带他走阴凉的地方。

“对了,这个送给你。”沈黛末从腰间取下一个竹筒。

“这是?”冷山雁有些疑惑。

沈黛末笑着说:“打开看看。”

冷山雁拔下竹筒的塞子,一股寒气从里面冒了出来,随即一阵清幽的香气从里面散发出来,清淡香味的源头一团如烟雾般的紫色盛开,是一支极为罕见的白紫相间的莲花。

“这……”冷山雁眸光一颤,那一团淡紫烟白,仿佛绚丽幽美的蝴蝶在他细长深邃的眸子里绽开翅膀,浓郁的颜色在黑眸中晕染开来,美丽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