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吧?他有这样的心机吗?”白茶颤颤地道:“那咱们应该怎么办啊?”

冷山雁薄冷的眼皮微垂,弧度清冷寒凉地吓人。

“白茶、”他沉思片刻,在白茶耳旁轻声低语。

当日下午,冷山雁便主动拦住要去给席氏请安的楚艳章。

“侧君弟弟,好巧,是要找父亲吗?”

楚艳章微微福身低笑:“是呀,父亲说他孤单,让我经常过去陪他。”

“如此,你我顺路,一起吧。”冷山雁提出邀请。

楚艳章面不改色地点头,唇畔噙着温和似水的笑意:“那太好了,只是请哥哥稍等,容我回去换件衣裳。”

冷山雁点头:“好。”

不多时,重新换了一件窄袖衫的楚艳章便走了出来:“哥哥,走吧。”

冷山雁随着楚艳章一起来到城南别院,坐了一会儿,挨了会儿席氏的骂。

但没一会儿,楚艳章突然说要回去。

冷山雁诧异道:“才刚坐下,怎么如此突然?”

“我才想起来父亲的寿辰快到了,特意为父亲写了画了一幅万寿图,父亲随我一起过去瞧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