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燕回怒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没有像师苍静那样害过你!”
冷山雁淡淡瞥着他,沉声反问道:“如果楚艳章不是对我下毒,而是对黛娘呢?”
孟燕回脸色顿变,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冷山雁手里的茶盏,苍白着脸倒退了一步。
“这茶……你把这茶给沈黛末喝了?”孟燕回的声调陡然拔高,甚至连尾音都在颤抖。
他急得团团转,疯狂挠着脑袋,额间的抹额都快被他扯了下来。
“这下真的要去找我姐姐了,她知道的多,一定知道解毒的办法,如果沈黛末喝得不多,说不定没有影响。她喝了多少?”孟燕回突然猛地上前抓着冷山雁的袖子质问。
冷山雁沉默地看着他,神色嘲弄。
孟燕回急得不行,大声质问:“沈黛末喝了多少,你倒是说话啊!”
冷山雁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挑,声线缓而优雅:“你不是说没有证据不能冤枉他吗?说不定楚艳章真的是无辜的,这茶没有毒呢?”
“那也不能——”
“那也不能什么?不能赌吗?”冷山雁眸光一紧,濯黑眸子里似有毒汁在流淌:“我知道你和你姐姐一直瞧不起我,你们和黛娘联盟也只忠诚于黛娘,而非忠诚于我,这无可厚非。可你却忘了,我流掉的那个孩子,她也是黛娘的孩子,你就眼睁睁看着一个极有可能害死我们孩子的男人进门,他的身上可能还揣着无色无味的绛云花,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置黛娘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