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被她拉着往外走,禁步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公子,帷帽、帷帽!”白茶拿着帷帽在后面追。

沈黛末拉着冷山雁跑得飞快,高喊道:“不戴那累赘,这里是北境,男人不兴戴帷帽。”

说完,她回头看向冷山雁,眸子清澈得像雪山冰涧融水,不染尘埃:“雁子,我们去逛夜市好不好?就我们俩,我们好好得玩一玩,不管家里、不管孩子,就你和我。”

初冬的冷风吹在她们的脸上,带来一股沁人的寒意,但沈黛末脸上的笑像一团温暖的火焰,顷刻间寒意弥散,透过她笑盈盈的眸子,冷山雁仿佛回到了苏城夜市,那梦境般的一晚,旖旎悸动像野草般疯涨的那一晚。

“……好。”他喃喃道。

“走咯!”沈黛末大笑道。

守门的府兵发出霸总管家般的感叹:“好久没有看到大人笑得这么开心了,还是正室得宠啊。”

“可不,冷氏可是大人第一个带进府衙的男人。”

塘州城从前是没有夜市的。

沈黛末来了之后开始才搞了个夜市出来,大半年才初具规模,但由于没有南方富饶,夜市上的东西并不多。

小吃的种类很少,还不如阿邬给她做的小零嘴好吃。卖男子首饰的小摊上也都是便宜货,和她送给雁子的东西也不能比,香囊香包那些更不必说,比不上雁子绣活的三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