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地冲沈黛末磕头行礼:“是,娘子慢走。”

楚艳章一直醒着,他什么都知道,却只在沈黛末走后,才假装睡醒的样子。

幻想欢天喜地地上前道:“恭喜殿下。娘子特地交代您醒来后不必去给雁郎君请安敬茶,娘子一定是觉得您身份尊贵,要给一个平民出身的正室屈膝敬茶,太过屈辱,特意免了这一遭,殿下,娘子可真宠您!”

楚艳章低下头,似笑非笑:“娘子心疼我,但我也不能恃宠而骄,替我更衣吧,我要去给雁郎君请安。”

“这……好吧。”幻香小声嘟囔:“您就是人太好,其实以您的出身,就算现在是、身份不如雁郎君又如何呢?只要您端起架子来,他也不敢拿您怎么样。但凡他敢对你动手,那天下的读书人,还有朝廷的老臣们都会替您骂死他!”

楚艳章但笑不语,穿戴好衣裳后,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主屋门前。

他对着外院看守的下人说道:“听闻郎君哥哥因为我入府的事累病了,我实在不安,特意来给他请安。”

楚艳章语气温和,并无半分皇子的倨傲之态,看门的下人哪里见过这样高贵,还这样温和的主子,立马进去通报。

没一会儿,就小跑着出来:“侧君,郎君请您进去。”

楚艳章却并不着急,清澈无暇的眼眸弯弯带笑地看着他:“怎么跑得这样急?你是守门的,冬天跑出汗来,冷风一吹小心着了凉,一会儿我让下人给你端一碗驱寒的姜汤,你记得喝。”

说完,楚艳章才缓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