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亲我,不要放过你爹爹。”沈黛末掀开被子,抱着冷山雁将小冬儿往他脸上凑,一家三口在床上胡闹到日上三竿。
秋天的草原,天空广阔无垠,幽蓝地像一面镜子,宝光盈盈,光滑地映出地面一望无际的金色,不远处的山坡上,有牛羊在悠闲地吃着草,而在山的尽头,沈黛末的护卫队扎起了一顶巨大的帐篷和围栏,鲜红的气质在茫茫的金色中飘扬。
沈黛末骑着骏马,和一众将军们一起打猎围鹿。
冷山雁抱着冬儿,站在帐篷里遥望,耀眼的阳光刺地他睁不开眼睛,可他依然在无数个渺小的黑点里,竭力寻找着沈黛末的引子,被刺激地生理性泪水不停溢出。
唰地一箭,沈黛末射中了一头小鹿,围观的人们发出一声欢呼。
冷山雁清冷狭长的眼睛里含着激动高兴地笑容,广阔的天地,似乎让他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抒发了出来,虽然神态依旧冷淡如霜,但刚才那一笑,刹那间充满着勃发的生机。
“冬儿,瞧!娘亲射中了一条鹿!所有人都没射中,就娘亲射中了,她最厉害是不是?!”冷山雁抱着小冬儿,在他耳旁不断低语。
“好!”一旁的孟燕回不像冷山雁那般端着,直接站了起来,高声鼓掌叫好,比他自己射中了鹿还要高兴地样子。
吸引了一众将军男眷们的主意。
众人都知道,沈黛末极其宠爱这位侧君,不但为了他得罪柔然人,抢入府中之后,还折服于他的飒飒英姿,破例允许他外出骑马游街,连正室雁郎君都无法管辖。
因此,坊间都说沈府有双艳,直夸沈黛末艳福不浅,两位郎君皆是绝色,性格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柔情似水,羡煞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