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我姐姐给我准备的嫁妆里,有上好的创伤药,她若是受伤了,我可以——”
说话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沈黛末长发倾散,一袭柔顺垂坠的白色中衣,温和的水眸梦寐半睁得靠在门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沈黛末、”孟燕回紫眸微微睁大,上下打量着她,关心道:“你没受伤吧?”
沈黛末摇摇头,柔亮的发梢也跟着像漂亮的鱼尾一样摇晃,虽然睡意惺忪,但眼睛里含着笑意,盈盈洒洒如同无数面破碎的镜子反射的出耀眼的光华:“没事,我一切都好,多谢你关心我。”
孟燕回被她眼底的笑意迷了眼,低下头咳了一声:“你没事就好。”
“妻主,是谁来了?”冷山雁披着一件玄黑织金外袍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门边,腕间还搭着一件绣着玉兰团的锦缎衣袍,他贴着沈黛末的身子,细腻浓黑的长发如滚滚的乌云垂在沈黛末的指尖,将玉兰衣裳披在沈黛末的身上,然后目光才看向孟燕回。
他薄冷的薄光中带着一缕散漫:“啊、原来是侧君。”
孟燕回抿了抿唇,屈膝福身:“见过郎君。”
“侧君来有什么事吗?”冷山雁勾着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没,我就是听说娘子回来,想来请安。”孟燕回低着头,表情莫名有些难堪,毕竟他昨日才被冷山雁训斥过:“既然娘子安然无恙,侍身就告退了。”
“还是谢谢你了。”沈黛末靠在门边,笑着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