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末一边喂冬儿,一边搭话:“是,你要是哪里不习惯跟雁郎说就是了,这个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他关着的。”

孟燕回被冷山雁亲切友好的拉着手,虽然对方没有恶意,但他还是觉得有些恶寒。

什么哥哥弟弟,他听着肉麻。

而且因为自小在家族中,见多了恶毒姨母后宅里那些莺莺燕燕们当面亲厚的哥哥弟弟地叫着,背地里干的全是无下限争宠陷害的勾当,导致他落下了心理阴影,以至于听到这类称呼,他就难受地很。

况且,他又不知真的侧室,只是沈黛末和姐姐之间达成合作信任的一个枢纽。

可没办法,谁让姐姐在他临行前一再向他叮嘱,不要得罪这位雁郎君呢,忍忍吧。

孟燕回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哥哥,我初来乍到,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哥哥多多包容。”

“太客气啦。”沈黛末不等冷山雁回答,就笑着说:“快传膳吧,饿死了。”

沈黛末这个家主都下命令了,下人们怎敢怠慢,立马将早餐端了上来,丰盛的早点摆满了一桌子,但却只有两副碗筷。

因为孟燕回是侧室,论理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只能站在一旁伺候着主君和家主吃饭了,在回屋吃自己的。

即便孟燕回的身份尊贵,既是东海静王的亲弟弟,又是太后认的义子,但他即便再尊贵,身为侧室,就是没有正室有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