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柔然可汗议事的大殿,就连窗框都镶嵌着极其昂贵珍惜的手绘玻璃,奢靡的令人瞠目结舌。

随着一天之内光线的不断变化,阳光透过色彩斑斓的彩色玻璃,在地砖上投射出大片瑰丽梦幻的花纹,折射的光线散在墙壁精美的浮雕壁画之上,浓浓的异域风情几乎挤占满人的眼球,被这精美繁复的奇景所惊艳。

冷山雁抱着冬儿走进来,也被面前这座宫殿惊了一下。

不过他不是因这座宫殿而惊艳,而是为高坐在王座之上的沈黛末。

她做在柔然可汗曾经的王座上,一手支着扶手,沉沉的乌木镶嵌着红宝石和蓝宝石,扶手处雕刻着美而精巧的玫瑰花,工艺精湛,黑玫瑰仿佛跟真的一样。脚下一条猩红色毯子像流动的血河,流过高高的台阶,从王座一路铺到大殿之外。

在她的身后一大片圆形的彩绘着烟紫、瑰红、深蓝的玻璃,从她身后一泻而下,落在她的身上,仿佛渡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他看不清她的五官,只觉得绮丽神圣,令他眩晕。

“怎么样雁子,好看吗?好看吗?”就在冷山雁怔愣出神间,沈黛末已经轻巧地跳下了台阶,向他走来,水盈盈的眼眸弯弯的看着他,充满了温柔笑意。

一瞬间,她仿佛从云端回到了他的身边,真实的,可以触摸得到的。

“……嗯,很好看。”冷山雁点了点头,眸光漂亮异常,一瞬不瞬的望着沈黛末,连冬儿在他怀里闹都没有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