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在月子期间,他不能下床,虽然已经醒来,却只能静静地望向窗外,清冷的眸光静地像一轮孤独凄清的弦月,指尖转着手上的玉蛇戒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郎君,你醒了?正好吃早饭吧。”沈黛末笑着走进来说。
冷山雁眸光轻轻落在她的身上,像沉静柔软的月光洒下。
他薄唇微勾,轻笑着接过:“好。”
这时,白茶也抱着小冬儿走了进来,说是找到一个才生了孩子的牧民家男人,来做乳父。
沈黛末很开心,忙道:“快请进来。”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不算漂亮,肤色黑里透红,体格结实的男人,他的衣着破烂,虽然是深蓝色的衣裳,但上面布满了油腻的深色污渍,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站在沈黛末和冷山雁面前有些胆怯。
沈黛末简单问了几句家世就走了出去,留他和冷山雁白茶在房间里。
没一会儿男人红着脸出来了。
沈黛末重新回到屋子里,白茶道:“娘子,公子觉得刚才那个男人不错,小公子很喜欢他。”
沈黛末点头:“既然这样,那今天就要他来吧。你说他才生了孩子?”
白茶点头:“是。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就是,这边贫苦,很多男人才生了孩子就要下地干活,不太讲究月子。他女人打猎时被狼群咬断了腿,落下了残疾,家里没饭吃了,连孩子都快养不活了,他这才急着来做乳父。”
沈黛末叹气:“那就多给他点银子,好歹是冬儿的乳父,不要亏待了他。”
白茶笑着点头:“是。”
乳父的地位重,要是他能伺候好小公子,以后一家子就有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