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娘,你忘了你走的时候,我的癸水已经没了,我缠了你一夜……”他光泽细碎的眸子里溢满了慌乱。

“你走了六个月,这孩子也是六个月,月份日子都对得上,这些日子我在家里,除了大夫绝没有跟其他女人接触过,就算是大夫来诊脉,也有白茶在一旁服侍着,她也只是待了片刻就走了,绝对没有过多停留。不但白茶可以作证,阿邬也能作证。黛娘,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若是那种水性杨花的贱人,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冷山雁跪在她的脚下,不安地拽着她的袖子,手指用力地快要把她的袖子扯烂,瞳孔不停地颤抖,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他越说越惶恐,好像怕极了沈黛末会不相信他,甚至怀疑他的忠贞,眼中瞬间迸发出极为烈性的狠意。

“你若是还不信这孩子真的是你的骨肉,我现在就把他打掉,做滴血认亲。”

“别!”沈黛末急忙出手阻止。

她半跪着,扶着冷山雁的肩膀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从未怀疑过你,我、我只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想过这么快……”

沈黛末心神恍惚,一时有点接受无能,就像之前刷某音的时候,突然听到00后已经24岁时那样的震惊和恍惚。

没想到自己马上也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大人了。

“真的吗?”冷山雁仰着头,脖颈纤长而脆弱,眸色中满是惊魂未定的后怕。

“真的,当然是真的,都怪我刚才脑子生锈,吓到你了。快起来,膝盖磕疼了吧?”沈黛末扶着冷山雁回床,轻揉着他的膝盖,担心地问:“刚才摔得那么重,你现在肚子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