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听出她的弦外音,顾不得疼痛,紧张地坐了起来:“黛娘,你又要走?你才回来不到一个月。”

“有探子来报,发现了匈奴人的踪迹,战机容不得耽误。”沈黛末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你放心,还要几日才会走,那时你的癸水应该快完了,这几天我都陪着你。”

冷山雁张了张口,在他的心里有千万的不舍,最后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和苦涩的眼泪一起,咽了回去。

“我明白,女儿志在四方。您安心去吧,我会在家里等着您平安归来。”

沈黛末已经走了将近三个月,转眼间又是秋天。

冷山雁时常坐在窗边,看着远方发呆,一坐就是大半天,像一座望妻枯等的雕塑。

汪汪汪——

小阿福已经变了一条膘肥体壮的大阿福,对着冷山雁狂摇尾巴。

冷山雁回过神来,拿了一块肉干喂给它。

看着大阿福吃得正欢的样子,他伸手摸了摸它的柔软的毛发,仿佛看到了沈黛末当初把它领回家,从怀里掏出来的滑稽模样。

他无声地勾起唇笑了笑,笑着笑着,眼眶突然开始泛红,无数的思念与酸涩的泪水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

“公子,这个月到照例给您诊脉的日子了,大夫已经来了。”白茶敲了敲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