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从前,像春郎这种货色,冷山雁是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

所以白茶着实没有想到,冷山雁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果然,男子没有孩子,就得一直被戳脊梁骨,哪怕冷山雁生得再美、再贤惠持家,在那些天生有一个好肚子的男人面前,也占不到上风。

‘就因为我不能生,所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我的头上来。’

冷山雁的眼眸沉冷如冰,胸膛不停的起伏,似乎是气急了,连肚子都跟着抽痛起来,脸色瞬间煞白一片,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公子、”白茶小声的惊呼,上前搀扶住他,紧张地问道:“您可是癸水来了?”

自从上次他因中毒而流产之后,癸水一直时有时无,而且毫无规律,不但量少得可怜,每每来癸水时,更是痛得下不来床。

冷山雁呼吸急促,脸上扶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好像是。”

“我现在就回您会房间休息。”白茶连忙道。

“不、”冷山雁疼得指尖颤抖,却还是拉住了白茶的手:“去神龛。”

“公子您都这样了、”

“去神龛!”

“……是。”白茶无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