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雁轻笑了一声,道:“还不是为了您。”
“我?”沈黛末眼睛睁得圆圆的,指了指自己。
须臾,她反应过来,眼眸弯弯笑道:“哦~~,我明白了,今天婚礼上那么多人,你给他们送首饰,就相当于是我送的,显得我对下属很大方对吗?雁子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冷山雁垂眸,无声淡笑。
不止这些,跟随沈黛末来的这些人,成家的并不多,没有成家就不安稳,而现在沈黛末最需要的就是稳扎稳打。而且清繁镇男多女少,若是未成婚的男子太多,难保他们将来不会把主意打到沈黛末的身上,不如趁此机会将最漂亮的都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不过这些见不得人的肮脏小手段,冷山雁永远都不会告诉沈黛末。
他将喝了许多马奶酒,走路都有些不稳的沈黛末扶到床边坐下。
等冷山雁下楼,端着一盆热水上来时,沈黛末已经靠着床边的柱子晕乎乎的睡着了。
他将木盆放下,在沈黛末的身后塞了两个柔软的大枕头,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然后冷山雁跪在床边,脱下了沈黛末的鞋袜,修长分明的双手捧着沈黛末□□的足,指尖在她的足心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醉得迷糊的沈黛末觉得有些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淡粉的脚趾也跟着蜷缩了一下,像柔软透明的海葵。
冷山雁薄唇无声的勾起,露出浅淡而柔和的笑意,捧着她的脚尖亲了一下,然后将其放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