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天又是刚出生的小狗、又是小羊的,将他狠狠刺激了一番,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些牛羊猪狗中用,肚子里一直没货。

这下子他哪里还坐得住。

哪怕上次流产伤极了他的身体,如今也未能好全,他也不能再等了,他一定要为沈黛末生出一个女儿l。

“妻主、黛娘、”他软着声调哀求,低哑而又磁性,简直像蛊一样诱人。

她的掌心里颤抖几欲爆裂,淡红的薄唇却像蛇一样游离在沈黛末的衣襟间,洁白整齐的贝齿咬住她的衣带,微微一扯,中衣松散,丹凤眼氤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媚意。

沈黛末掌心握紧了些。

冷山雁低哑的哀求语调骤然升高,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浑身痉挛蜷缩,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无力的抓握着,连眼皮都在颤抖上翻。

沈黛末忍不住,拍了拍他的屁股,说出了她一直很想说的经典霸总语录。

“坐上来,自己动。”

冷山雁的身体瞬间像煮熟的虾子全身绯红,女尊男子哪里做过这种不知廉耻的姿势,那向来是青楼里最下贱的伎子,为了讨好客人才会做的。

他紧张地咬着唇,唇色靡艳欲烂,眼尾已经溢出羞耻的泪水。